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弯曲成僵硬的指关节。对准女孩眼眶上方的那根眶上神经死穴,狠狠地碾压了下去。
深度压眶痛觉刺激。正常人就算处于深睡,也会因为这种钻心的钝痛立刻产生躲避反应或者面部肌肉扭曲。
但床上的女孩,除了被按压的地方因为充血而发红外。
连一丝轻微的睫毛颤动都没有出现。
神内主任收回了手。
他看着沈越,又看了一眼罗锋。没有任何对于抢救的热切。那是看过无数颗被肿瘤或外伤碾碎的脑子后,沉淀下的法医式宣告。
“脑干反射消失。肌张力为零。”
神内主任拿过床头的病历夹,在会诊意见栏开始动笔。“全身CT我在系统里看过了。没有大面积栓塞,也没有哪怕一毫升的颅内实质性出血。”
他停下笔,抬起那双由于缺乏睡眠而略显浑浊的眼睛。
“百草枯的氧化应激反应是不可逆的。它虽然没有在短时间内烧穿她的肺,但自由基毒素已经偷渡进了血脑屏障。”
神内主任将病历板夹在腋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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