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折腾开颅探查了。神经元系统在这场毒物风暴里遭遇了化学性枯萎。脑损伤进入深昏迷。挂着营养液,让她在ICU走完最后这一程吧。”
神内主任走出了那道气密铅门。
沈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那支常年陪伴他的黑色签字笔。他看着自己这双在急诊不知道翻过多少次生死的手,慢慢地握紧,又慢慢地松开。
“我下去让急诊跟底下一大帮子家属交个底。”
沈越停顿了很久,闭了一下眼睛,声音里透出一股被死路死死挡住的深重疲惫。“我们在楼下把肝肾都洗得干干净净,指标全绿。现在却要告诉他们,人只剩下一副能呼吸的空壳了。”
他转过头,看向罗锋。
“你们的人也准备下。家属要是知道这个结果,今晚急诊一楼的房顶怕是要被掀了。”
罗锋沉默地点了点头。
所有上级医生离开了这间屋子。
只剩下监护仪“滴——滴”的底噪,以及留下来做最后机械式插管维持的林述。
林述站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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