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但那是我亲手接进来的兄弟啊!大叔!你敢不敢赌?!”
十分钟后。
ICU第一道缓冲区的厚重铅门,被“砰”地一声粗暴地撞开。
罗锋和林述转过头。隔离线外。
那个穿着老旧军大衣的男人,像一头绝望的孤狼,死死地站立在那里。
跟在他身后的陈原,脸色白得像纸,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罗锋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一眼就看穿了陈原这个该死的规培生,肯定在楼梯间里对家属犯了不可饶恕的越权走漏大忌。
男人没有哭闹。他走到缓冲区前台那张冰冷的不锈钢桌子前。
他没有要医院那种格式化、充满免责条款的电子同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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