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的血色,重新爬上了她的体表轮廓。
人回来了。
整个抢救一区陷入了荒谬的死寂。只有监护仪恢复正常的“滴答”心跳声在空气里回旋。
韩峥慢慢地退了两步。
他转过身,看着推车上刚才抽出来的那两管子、此刻正像碳酸饮料一样在密封注射器里缓慢冒着微小气泡的“透明子弹”。
那是他的手,亲自给患者种下的致命引信。
韩峥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吐出。
他没有怪推车太颠簸,也没有怪护士没提前检查。
他走到洗手穿衣区的金属垃圾桶旁,伸手,毫不犹豫地将那顶象征主任权威的手术帽扯了下来。
“那根右侧颈静脉置管,是开腹前我在台上亲手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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