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海看着显微镜里的画面。
畸形血管丛表面的白霜正在消退。留给他的时间,不到二十秒。
二楼观摩室里,准备拉开门把手离开的大院长,听到了扩音器里传出的这句。他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
陆定海没有回头看二楼。也没有问张建国病人的血压。
他是一个拿了三十年刀的主刀医生。
在这张碳纤维床上,他是唯一的裁决者。
“护士。”
陆定海的声音再次响起,坚定有力。
“十毫升空针。抽三十七度温生理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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