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没看薛冰,他盯着陆定海。
“水无孔不入。在这零点五毫米的微缝前,三十七度的温水,会瞬间附着在骨蜡表面,顺着张力渗进缝隙。”
林述语速极快。
“在骨蜡加湿的同时,重启液氮。探针的极限低温会把这层水膜在千分之一秒内,冻成冰,而这层冰包裹在骨蜡外面,犹如添加了一层冰铠甲。”
林述那只沾血的右手,在半空中猛地握紧成拳。
“水结冰,体积膨胀百分之九。”
陆定海的眼睛在放大镜后骤然眯起。
这是初中生都知道的物理常识。
但在开颅手术的绝境里,这个常识变成了一把救命的锁。
膨胀的冰铠甲,会像一个透明楔子,填满骨蜡和微血管之间的不规则边缘。不留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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