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唯一的方案,是用零下196度的液氮。利用热胀冷缩,让这团畸形血管瞬间锁死冰封,形成冰墙。冷气穿透冰墙,冻死里面异常放电的神经核团。这台手术,能保命,能让他的手停止震颤。”
陈母的肩膀往下沉了半寸。她那只一直紧绷着的手伸向桌上那支黑色水笔。
“但是。”林述开了口。
陈母的手指停在笔杆上方一厘米处。
“这是破坏性手术。”林述看着陈母,“冷传导会波及靶区边缘。运动神经元会出现脱髓鞘改变。这是不可逆的损伤。”
林述停顿了一秒。
“手术后,他可以正常生活,拿筷子,写字。但他右手的极限高频肌肉记忆、微秒级的微操能力,会永久丧失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古典钢琴级别的速弹,做不到了。”
会客室里静了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的“沙沙”声。
陈母的手收了回来。
“这不可能。”陈母站起身,椅子擦过地板发出一声闷响,“去美国做!去霍普金斯!他们总有办法保住这百分之十!”
“去火星做也不行。”林述回答,“破不开血管丛,用电极就是杀人。这是唯一保命的方案,代价就是那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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