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海没有停顿。双极电凝镊和微型吸引器交替下探,钝性分离表层健康的脑组织。通道向深部丘脑方向延伸。
大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暗,直到一团异物填满了视野。
二楼观摩室里,几位院长的呼吸变重,身体往前探。
那是动静脉畸形血管丛。
在造影图上,它只是一片红色色块。现在,在八倍放大镜下,它是一管乱麻般的红蓝毛线,盘踞在控制震颤的丘脑核团上方。
这里没有毛细血管网缓冲,高压动脉血直接冲进静脉。血管壁被撑得很薄,呈现出半透明的暗红色,能看清里面湍急的血流。
随着陈一南每分钟七十次的心跳,这团“线球”猛烈地膨胀、收缩一次。
触之即破。破即大出血。
陆定海手里的显微镊悬在这团血管上方,距离那层薄壁只有一毫米。
头部的八倍镜没有一丝偏移。
“骨蜡。”他伸出左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