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你帮我在前面掏空四分之一的体积就行。”赵鹏呼吸粗重,“剩下的包膜,不管它怎么跟副神经绞在一起,它也就是个破了洞的瘪气球。在显微镜下,就算是用镊子撕,我也能把它从神经上安全撕下来。”
接下去的三十分钟。
三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围在那张皱巴巴的纸巾前。
没有上下级,没有科室壁垒。
在这一刻,他们是三个找到了全新图纸的高级工程师。这个原本只存在于林述脑子里的粗粝框架,在三把老刀的打磨下,严丝合缝地闭环成了一套可执行手术预案。
林述站在三步之外,看着这三个背影。
很快热血的推演结束。
空气冷却,开始谈筹码。
秦卫东站直身子,肚子微微挺起,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
“方案是通了。但老陆,出了脑脊液鼻漏,或者术后并发颅内逆行感染。家属拉横幅,这责任算你们神外,还是算我耳鼻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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