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疗体制内,风险永远是第一位的,人体太过复杂精妙,每个人又有特殊性,所以谁也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
陆定海拉开抽屉,拿出一罐没开封的茶叶,推到秦卫东面前。
“《JNS》(神经外科杂志)。”
陆定海报出了那个代表全球神外学术最巅峰的英文缩写。
“国内第一例内镜联合显微双通道岩斜区肿瘤切除。CaSerepOrt(病例报告)。我和你双通讯作者。老赵一作。”
陆定海的手指在纸巾边缘点了点。
“林述挂二作。”
秦卫东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他盯着陆定海,眼底原本的防备和退缩,在《JNS》双通讯的致命诱惑下,瞬间被烧得一干二净。有了这个级别的顶刊,这台手术的所有感染风险,全部变成了可以被克服的“伟大医学挑战”。
秦卫东拉开椅子,重重地坐了下去。
“行。”秦卫东的声音干脆,“但我的人只负责内减压。显微镜剥包膜的精细活,老赵你自己上。台上要是大出血,别指望我给你们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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