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猛地加了一丝寸劲。
“嗤。”
轻微的撕裂声在显微镜下被放大。
锋利的弯针没有平滑地穿过表层,而是带着一丝颤抖的斜力,直接在这层比纸还脆的薄膜上,豁开了一道一毫米的口子。
一滴透明的、粘稠的生蛋清,瞬间顺着那道口子,涌出了大半个术野。
在显微镜自带的强光照射下,那滴蛋清就像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刚才所有的精细操作点。
林述握着持针钳的手,僵在半空。
这如果是活人的大脑动静脉或者脑神经。这一针下去,直接就是大出血瘫痪,甚至脑干死亡。
陆定海站在旁边。
拼命压抑住嘴角的笑容,心想原来你也有不会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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