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点本事吗?在普外练出来的那点肌肉记忆,到了这里,就跟鲁智深舞大刀似的。”
他从办公桌底下的恒温小冰箱里,拿出一个完好的、剥了壳的生鸡蛋。放在托盘正中央。
“起来。”
陆定海的声音低沉。
林述松开钳子,站起身,让出主镜的位置。
陆定海没有坐下。他甚至没有戴无菌手套。
这位五十七岁的神外大主任,只是弯下腰,双手随意地搭在了显微镜的操作台上。
左手拿起那把沾着一丝蛋清的显微镊,右手捻起那根极细的10-0缝针。
他连呼吸都没有调整。
“看清楚。什么是麻袋,什么是脑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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