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没有继续和梁远山说话。
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停止一切体位调整。”林述一只手按住床栏,另一只手指向药盘,“氧流量加大,床头抬高,不要放平。酚妥拉明准备,硝普钠泵接上,小剂量开始,别一脚踩到底。”
麻醉医生已经站到床头,动作比刚才更快。
“动脉线包打开,抢救车推近。”他对身后的年轻医生说,“艾司洛尔放旁边,别动。”
年轻麻醉医生的手已经伸到艾司洛尔上,听见这句,明显顿了一下。
“心率一百三十多,不先压心率?”
林述看了他一眼。
麻醉医生替他解释,声音压得很稳,像是在给身后的年轻人上课,也像是在让黄线外的家属听懂。
“现在不是单纯心跳快。让血压冲上去的,是全身小血管在拼命收缩。”他用手掌做了一个攥紧的动作,“你先用β阻滞把心脏按住,血管那只手还死死攥着,压力可能更顶。”
年轻医生脸色变了:“所以先松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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