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松α。”麻醉医生说,“再管β。顺序错了,人会更危险。”
年轻医生立刻缩回手,换药。
酚妥拉明推进去。
硝普钠泵接上。
血压没有立刻漂亮地下去。
218,210,202。
每一次往下掉一点点。
梁清源妻子站在黄线外。她听不懂α和β,只听懂了“更危险”。
“医生,他刚才还好好的。”她声音发抖,“是不是他害怕?是不是我们不该让他做手术?”
林述看着监护仪,等血压退到一百九十多,才转头看她。
他没有说副神经节瘤,没有说儿茶酚胺,那些词现在对她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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