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害怕。”林述说,“你可以先把它理解成,胸口里长了一个不安分的东西。普通肿瘤被碰到,最多是出血。这个东西不一样,它一受刺激,可能会往血里倒一种让血压突然升高的东西。”
女人怔怔看着他。
林述指了一下薄枕。
“刚才只是动了一下枕头,它就把血压推到二百二十四。如果是在手术台上,我们正在摆体位、插管、剥离,它可能叫得比刚才更狠。”
“叫?”
“不是像人一样叫。”林述说,“它用血压叫。”
女人的脸更白了。
梁远山站在原地。
蓝色记号笔的笔帽刚才掉在地上,滚到了转运床轮子旁。他弯腰捡起来,手指在笔帽上停了一下,没有立刻扣回去。
他看了一眼梁清源,又看了一眼床旁记录。
156/92突然飙升到224/138,仅仅因为薄枕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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