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波砸在操作台上的半个身子,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顺着台面边缘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胶上。白大褂下摆蹭了一片灰,但他连抬手去拍的力气都没有。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心外科住院医,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着玻璃墙内。那两个疯子,正在平静地收拾导管和注射器的,好像刚刚只是给病人做了一个最基础的阑尾切除手术一般。
在心外科的地盘上,用内科的药物手段制造心脏骤停,再用最野蛮的重拳砸出心电复苏。这种无视任何教科书抢救SOP的做法,如果失败,就是蓄意谋杀。
但他们不仅敢做,还他妈做成了。
角落里。
"啪。"
苏夏单手合上那台厚如砖头的外星人笔记本。
她把那根冒着轻微焦糊味的转接线随手丢进垃圾桶。兜帽下的眼睛,罕见地多了一丝异彩——只有同类极客之间才懂的那种。
门外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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