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黑一灰袜子的齐明,靠在洗手池边。
他手里紧紧捏着一张玻璃血涂片,边缘沾着紫红色的染色剂。无影灯的余光打在玻片上,映出他眼底近乎病态的狂热。
齐明根本不在乎里面的人是生是死。他只在乎他看到的细胞标本。
"他怎么知道红细胞是被切碎的?这小子……他的眼睛比我的暗视野显微镜还毒啊!"
对这个问题,他百思不得其解。
……
四个小时后。
CSICU的病床下。
无影灯的冷光被床架切割成暗影。
顺着那根粗大的硅胶导尿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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