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一滴清亮的、透着纯粹生命力的琥珀色初尿,缓缓滑落。
汇聚在透明的胶袋底端。
绞肉机停了。红细胞不再被粉碎成三角形的裂片。重度受损的肾脏,在淤积的杂质停止涌入后,奇迹般地重新开始了滤过排毒。
人,活过来了。
徐海波站在床尾,盯着那几滴清澈的尿液。
他没有去翻看那些刚出炉的、已经恢复正常的血钾和乳酸脱氢酶化验单。也没有再找任何"超声盲区"或者"免疫排斥"的借口。
错了一针,就是错了一针。哪怕那根线头只有半毫米。
他慢慢站直了因紧张而有些佝偻的脊背。
徐海波从白大褂胸前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金尖钢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