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回车键敲击声响起。
坐在床头高脚凳上的连帽卫衣女人,拉下了一侧的降噪耳机。
“你们心外那台三百万的超声机,出厂帧率最高只有60帧每秒。”
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块,不起丝毫波澜。
“患者现在的心率是120次/分。如果在高速血流里,有一根半毫米长的缝线在疯狂甩动。”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徐海波。
“你的探头,在这120次的狂飙心率里,只能拍出一团完美的动态模糊尾影。机器瞎了。但显微镜下的碎肉不会骗人。”
徐海波的声音戛然而止。
国一院副主任的大脑,在听到“半毫米缝线”、“60帧盲区”和“头盔状裂细胞”这三个词的瞬间,如同被一记通电的重锤砸中。
作为在心脏上缝了上万针的顶级主刀,他不需要强行狡辩。他的外科生物本能在这零点五秒内,已经自动完成了这场恐怖物理切割的闭环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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