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收线时手抖了一下,哪怕只留了多余的0.5毫米残线。
在强大的左心室血流冲击下,那根极韧的不可吸收线,就是一把隐藏在阴影里的死神长鞭。
“停药!”
徐海波声音发沉。他猛地抬手,直接拦住了护士即将推进留置针的环磷酰胺注射器。
他盯着那袋酱油色的尿液,脸色惨白。
“如果在心脏里。他现在的凝血功能全线崩盘,血小板探底。”徐海波转过头,看着在场的三个红马甲,声音带着从悬崖边跌落的无力感。
“根本不可能二次开胸探查。这台手术下了台。还是个死局。”
“死局我来破。我导管进去。”
一直靠在承重柱旁的那个男人,动了。
他吐掉嘴里被嚼得失去味道的口香糖,用纸巾包好弹进垃圾箱。大步走到床尾,宽阔的后背直接切进了心外与血液科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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