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站了一千多年,你一定知道答案。"徐霞客喃喃自语,"可惜,我不能把你带走。我只能用我的脚,去丈量每一寸土地,去验证每一个猜想。"
他在顾长青的树下休息了一夜。
那一夜,风雨大作。徐霞客发着高烧,胡话连篇。但他手里始终紧紧攥着那支笔。
顾长青看着这个垂死的老人。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他想帮帮他。
他调动了全身的根系,深入地底,去感受那地下的水流。他将自己感知到的、关于这片山脉最隐秘的信息——哪里的泉眼最旺,哪里的暗河最深,哪里的岩石最松——化作一股微弱的生物电流,顺着树干传递到徐霞客的掌心。
徐霞客猛地一震。
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古树,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我明白了。"他挣扎着在笔记上写下几个字,"故推江源者,必当以金沙为首。"
写完这几个字,他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顾长青的脚下。
顾长青看着他那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悲伤。
他知道,这个人可能走不出这片大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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