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你能放牛不?”队长叼着烟袋问。
“能。”狗娃点头。
“那行,村里的两头老黄牛归你放。一天管你两顿吃的。”
于是,七岁的狗娃,成了村里里最小的“社员”。
每天天不亮,狗娃就要爬起来,背着母亲生前给他缝的那个破书包,里面装着两个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手里拿着一根比他还高的放牛鞭,赶着两头老黄牛上山。
今天,雪太大了。
牛群躲在背风的山坳里不肯动,狗娃也走不动了。他太冷了,太饿了。他摸索到顾长青的树下,试图用这棵巨大的古树挡住呼啸的北风。
顾长青感受到了这个孩子的体温。
那是微弱的、颤抖的、随时可能熄灭的火苗。
狗娃靠在顾长青粗壮的树干上,从怀里掏出那两个冻硬的窝窝头。他舍不得吃,只是放在嘴边哈了一口热气,又小心翼翼地揣了回去。
“树爷爷,”狗娃忽然开口了,声音稚嫩却沙哑,“你也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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