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李君慈的心咯噔一下,马上漏跳了几拍:“你,你是女的?”
阿奴哼一声,腰板一挺:“我哪一点像女的?”
“你哪一点都像女的。”兵将们嘻笑着说:“你若是把自己当个女的,去告我们,估计真的能告得进去。”说完又哈哈笑了起来。
阿奴回手敲了敲轿子:“姐姐。”
子规早听到竟然有一群不穿衣服的男人,吓得差点晕倒在轿内了,此刻以为阿奴要叫她出去,吓得马上压住轿帘说:“庄儿,别跟他们说话了吧,我们走吧。”
众兵将一听,轿中竟真是一把娇柔美妙如流莺般的女子声音,全部身体一酥,脸色一变。竟一时大乱起来,个个手忙脚乱的去穿衣袍。
那些只随手把上衣挂在身上的还好,一下子就把衣服穿好了。而那些把衣拧成一团,在腰间一扎的,此刻狼狈不堪,又甩衣服,又找袖子的,有点滑稽。
阿奴看他们手忙脚乱的,感觉好笑。一时舒心极了。
并不是他们真怕冒犯了谁,只是他们在这里极少见到娇弱少女,一时尴尬窘迫而已。
阿奴看他们穿好衣服的样子,一时奇怪,男人穿上衣服跟不穿衣服竟有这么大的区别!
不穿衣服的时候,个个骨格精壮魁梧,高大威猛的,有种深深的压迫感,逼得人脸红心跳的。而一穿上衣服,感觉斯文多了。
仔细瞄了瞄眼前的少将军,他也穿好了衣服,只是那领口没弄好,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腰带也没扎好,宽松耷拉着,依然有点匪里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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