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忍不住他脖子下一瞄,这家伙应该洗完澡没有抹干身体,她这一瞄刚好看到一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一滑,她忍不住骨一声吞了下口水。
君慈看了她一眼,大惊小怪地双手把领子一拉,学着她的语气和神态说:“流氓!”
众兵将轰然大笑。
阿奴感觉脸火辣辣的,又羞又气,把手中的核桃向他一砸:“坏人!”
那核桃咻一声就向君慈的额头飞来,他捂着额头委屈地说:“你干嘛又砸我的头?”刚一说完,觉得口误,怎么把这小子当阿奴了。
看来小时候被阿奴用银子砸了额头,还被她损一顿的印像太深刻了!
阿奴没听出来,哼一声说:“我警告你们,你们今日冒犯了我姐姐,不给个满意交待,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君慈马上敛笑肃容,整了整衣袍,还双手理了理头发,清了清嗓子说:“给交待,一定给!你看,我怎么样?以身相许你姐姐如何?”
那些家伙笑声震天。
阿奴气得跳脚:“啊!流氓!”
谁知她一跳脚,那马车震了震,那马打了个响鼻,头仰了一仰,她一时不备,站立不稳,就摔了个屁股墩!
高小明笑得肚子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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