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一下乍醒:我怎么睡着了?
看下周围:自己正躺在石室的床上。而李君慈则挨在床边,也睡过去了。
阿奴不禁自责: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他受了伤,也不知他是怎么把自己弄回来的,自己真的一点印像都没,睡得太死了吧。
一天一夜的担惊受怕,她是太累了。
现在虽是在石室内,看不到外面情况,但阿奴知道,天亮了。
因为她的习惯很好,每天卯时起。
现在应该就是卯时了。
他就这样护着自己一夜
由于要睡觉,所以君慈将室内灯熄了,只余拐角门侧的一盏灯亮着。
所以此刻室内看人是朦胧的。
朦胧但美好。看着他的睡颜,总觉得越来越英俊,越来越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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