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本想把他扶躺下。
谁知才一动,他竟已有所觉,一下睁开眼睛。问:“起来了?”
阿奴责怪:“旁边石室有床,你怎么不去睡,就这挨着坐了一夜吗?有伤的人,怎么这样不知轻重?”
君慈一笑:“这点伤算不了什么,我曾受过更重的伤,跟小明,在野外,还跟敌人周旋了一天一夜,才能安全脱身呢。”
阿奴一阵心痛: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当初凶险可想而知。
想他堂堂一个皇子,身娇肉贵,当初如众星拱月般,被人捧在掌心呵护备至,想不到,他最后竟放弃这些,选择了金戈铁马,刀光剑影,保家卫国。
这九年,经历过什么,常人难以想象。
此刻,阿奴望着他,一时感动莫名,出自肺腑:“李君慈,你是个英雄好汉。”
他一笑。
心中激动。
这话,她在北境说过。但他知道,其中,某种含义已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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