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人是阿奴后,他一愣,话一顿,嘴一扁,竟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你进来这里干嘛?”
“醉不死你。”阿奴说。
“醉死了你也不会心疼。”他按了按额头,嘀咕。
阿奴还真是佩服这人,从这满地的酒瓶来看,他真的喝了很多酒了,竟还没醉死,且还能应她的话。
“喝药了。”阿奴说。
“不用你管!”他说:“骗子!始乱终弃的家伙。”
阿奴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我们想得太简单了,我根本就没法嫁给你。勉强的话,会出事的,会出大事的!”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嫁给我。”他说:“那你还来管我干嘛。”
“你先喝药吧。”
“不喝,你出去!”他说着,又伸手拿酒喝。
“你都快醉死了,还喝!”阿奴伸手把酒坛一夺,气得往地上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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