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声,酒水与坛碎齐飞。
他醉熏熏地看了那酒水尸体一眼,又看了阿奴一眼,阿奴回瞪他。
他露出无奈的神色,又不能拿她怎么样,伸手去拿另一坛酒,边拿酒边吱吱歪歪:“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了,我一个在这喝酒,又关你什么事?”
阿奴伸手一扫,又把他要拿的酒坛扫到地砸烂了。
“姚阿奴你还让不让我活了。我都躲到这里来!你还要怎样,出去出去!”他此刻像小孩一样,就要跟她抬扛,偏偏伸手再去拿酒。
这次拿的是在酒架较上层的酒,阿奴够不着,被他一下子就拿了一坛酒下来,揭盖就灌。
阿奴气得跳脚,伸手去躲,他伸手挥了一下,本想挥开她躲酒瓶的手。
谁知这家伙本身力气就大,加上他在醉中,力本就控制不到位,而且地上满是酒水和碎屑。
他这一挥,力带着阿奴向后连退了几步,踩到地上一片碎片,一滑,一趔趄,她就身不由已向后倒去,刚好身后有一桌,倒退时,刚好就撞到桌角,阿奴感觉腰眼一疼,疼呼一声,就倒在地上。
疼得她有瞬间失魂,倒在地上,腰上的一撞,让她竟发不出声来,叫不出疼,也动不了,好半天,才缓回劲来。
君慈扑过来,看到她脸上发青,吓得忙叫刘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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