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了?”阿奴问。
“已经五更天了,也该起床了。”千言应道:“我去备热水给您梳洗吧。”
“恩。”
千言去备水后,阿奴愣愣地坐到梳妆台前,她已清醒,只是,梦境对她心灵的冲击所产生的情绪还在。
李君慈昨晚,曾无奈地叹气,对她说:“若我的心能拿出来给你看,那该多好。”
她很难过,她此刻是那么地想见到他,想跟他说话啊。
他才走一天,她就已经开始思念他了。
如此情形,实在大出她之所料。
不知什么时候,他竟在她不知不觉间,偷偷地把他自己藏在了她的心里。
平时,他一有空就来烦她,不管她愿不愿意,真是霸道又野蛮。
以前,他在的时候,总是在她身边暄暄闹闹的,让她没一时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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