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走了,偷藏在她心里的那个他,就出来代替现实的那个他来让她不得安生了!
那冤家似乎就打定主意不能让她有一刻安生了。
这真是应了他常对她说的那句话:“你休想跟我撇清关系,我李君慈这辈子就跟你没完没了了。”
她不禁微微一笑:她前,他总是一副对她一厢情愿却又一往情深的样子
却又有点失落,又的点愧疚,甚至有点后悔,正是因为他如此对她,才让她有恃无恐,恃宠行凶,吃定他了,
他记得她曾委屈地说,她欺负他。
如今想起真是觉得又好笑,又心酸酸的。
她对着镜子叹了口气,拿起梳子,慢慢的梳头。
“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她自言自语。
梳子被千言接了过去,她就愣愣地坐在那,让千言帮她梳头,“嘶,拉到我头皮了。”她说。
梳子缩了回去,接着又来给她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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