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扯痛终于把她从恍惚中彻底拉了回来:“轻点,姚千言,你故意啊”她转头一看,话都没说完,就被吓得轻呼一声。
小灰站窗台,拿着梳子,正给她梳头。
她气得一把把头发抢回来,盯着小灰。
小灰呵呵地咧嘴对她笑着,拿着梳子,梳梳自己的肚子,又在自己的头上梳了几梳。玩得不亦乐呼。
阿奴气得双目一瞪,横眉一对,一拍桌子。
小灰吓得吱一声,跳起来,把梳子一扔,往窗外一窜就没影了。
一套动作一声呵气,没一丝拖泥带水,如一阵风刮过一样,呼一声就不见了猴影。
看来,它真的很怕这个小主人。
菊厢的丫头已梳洗好过来,帮她家小姐打开窗户,让早上清新的空气吹进室内。
“一大早的,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陈丹凤说。
丫头转身,答:“听冬儿说是隔壁的姚阿奴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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