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什么时候能切身明白个中真意的?”
”二十岁的时候,忽的就明白了。”
“为什么?”
“因为在我二十岁的那年,我娘忽的得急病死了。”九婶说。
“对不起九婶。”阿奴听得难过,二十岁就没了娘,那得多伤心啊。
“没事,都事过几十几年了。”九婶说:“自我娘死后,她就只活在我的记忆里了,记忆里的她一切一切都是美好的,她对我唠叨、对我的责骂,都美好而我曾对她说过的狠话,做过的所有伤过她心的事,在我心中,都成了无法弥补的愧疚,这世上最悲伤的事,就是你的母亲刚把你拉扯大,在你还没来得及懂她,还没报她一点恩的时睺,她就走了,独留你遗憾一
生,愧疚一生也怀念一生。”
阿奴听得眼圈一红,伸手握了握九婶放在桌面上的手。
九婶拍拍她的手,说:“明天就回家去吧,别再动不动跟娘斗气了,你这孩子,怎么能利用你娘的担心呢。”
阿奴想象她娘现在可能是站在亭子里或是站在门口张望她回来了没有的又气又焦心的样子,心中一抽一抽的。
她恩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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