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婶:“等你再长大点了,当你会分辩了什么叫虚情假义的关心、什么叫不怀好意思的问候之后,你就会知道充满着关怀和担忧的数落是那么的珍贵了!好了,九婶也不唠叨你了,我去休息了。”
“恩,谢谢九婶。”阿奴说。
九婶拍拍她的头,站起来就要走了:“这梅子酒虽不醉人,但这大晚上的也不宜多喝,稍稍吃点东西,就要早点睡了。”
九婶所知,这梅子酒一般人喝不醉,大小姐喝二坛脸不喝心不跳的,就像喝水一样,二小姐如今只拿一坛出来,肯定没问题的,她不知阿奴的情况。
“嗳。”阿奴应道,见九婶走了,没人管她了,乐滋滋地把酒封一开,再被那酒香呛得啊啾了一声。
“好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今朝有酒今朝醉!”一时没人管她,她就放飞自我了,自已给自己倒了杯酒,乐滋滋地喝了起来。
云海过来时,那坛酒她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这个三杯必晕乎的家伙如今已彻底晕乎了。
云海一见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吓了一跳。
她小时候曾被酒熏晕的事,她在信里告诉过他,这事实在太有趣太搞笑了,云海印象深刻,一直记着呢。
“你喝了多少酒了?”
她傻笑了一下:“没有多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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