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义父没中那种蛊毒的话,你若给他吃了那种解药,就等于反而是在给他喂毒。”
子规点头。
若男犹豫了。
她绝不能拿镇南的命来教飞的啊。
“这药不到不得已,我是不敢给义父服的,子规说,我跟您说这事,是想告诉您义父这不是病,是中了毒,想向您了解一下,以您对秦营以及义父身边人的了解,谁能、谁会给他下毒?”
若男一直在为南的身体情况担心,没想到其他,经子规这样一提醒才如醍醐灌顶。
不禁在脑海中细细地将镇南身边人都过了一遍。
最后却也毫无头绪。
能近他身边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人,一时想不出谁会是叛徒。
由于现在谁都可疑,若男只能叫来云海一起商议。
云海也看不出谁有问题,子规问:“在这江南一直照照顾义父生活起居的康伯,他的身份来历,为人,人际关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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