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伯是绝对没问题的,他是从小看着镇南长大的人,待镇南如子,镇南也视他们一家如家人,上镇来回都还亲自给康伯的儿子操办和主持婚礼呢。他绝不会害了镇南的,他来历清白,人际关系就更是简单了,除了他儿子家,说是将是将军两家转的。”
云海眉头皱了一皱。
子规问他:“云海哥哥是不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子规为什么偏偏只问起他。”云海不答而反问。
“我问到他身上有股可疑的气味,注意到他目光迷离,神情不振,神思不属,血管有异,毛发也不太正常,人更是瘦得不正常。”
子规此言一出,云海和若男双双脸色一变,互看了一眼。
“康伯以前是个身体健康,精神烁烁,爽朗阳光,还有点小胖。”云海说:“一年前,一直跟在将
军身边随身照顾将军的生活起居,直到一年前,他接到儿子突然病重的消息,才告假回京看儿子,到了北靖平定后,将军回京,他再回将军府来照顾将军。”
“将军见一年没见,他竟瘦了这么多曾关切过他,他说这一年,因儿子的事操心太过就瘦了,还自嘲说什么千金难买老来瘦,让将军不用担心他,将军说请大夫来给他瞧瞧瞧他也婉拒,最后将军给了他儿子一大笔银,让年轻人带他去检查呢,他后来说,他儿子硬带他去看了大夫,大夫让他身体好得很呐。”若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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