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的窗户漏风,苏糯糯缩在薄被里,把石头贴在脸颊上。
青白色的光泽比白天又亮了几分,暖融融的,像奶奶冬天给她捂手的小炭炉。她把石头塞进领口,贴着心口的位置,闭上眼睛。
馒头吃完了。王妈说晚些再来送饭,可这会儿天都黑透了,也没人来敲她的门。
偏房在庄园最后头,隔着主楼老远。糯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风穿过窗缝的呜咽。那风声细细尖尖的,像谁在用气声说话,听久了耳朵有点发痒。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硬邦邦的,带着股潮气。这偏房怕是有段日子没住人了,墙角都生了层淡淡的霉斑。糯糯用指头抠了抠枕套边缘,叹了口气。
“算了,睡着就不冷了。”
她这么跟自己说。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关不住。
苏煜的脸晃过来。那双眼睛里没了白天那股冷劲儿,倒像是在认真打量什么。那种眼神糯糯见过,以前村里来收购古董的贩子看奶奶的老物件时就是这个表情——不是喜欢,是想知道这东西值不值钱。
妙妙姐……糯糯皱了皱鼻子。下午那碗红糖馒头,她吃得喷香,可沈妙妙的脸臭得像吃了苦瓜。那句“野种”,糯糯没吭声,可她记着呢。
奶奶说过,对坏人笑,不是怕,是懒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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