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正想着,胸口忽然一凉。
石头在发烫。不是白天那种暖融融的热度,而是像被火燎过的烫。糯糯把石头掏出来,就见那青白的光在跳,一明一暗,像心跳。
然后她听见了。
哭声。
细小的,压抑的,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糯糯竖起耳朵,那声音又没了。她屏住呼吸,偏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墙角的虫子爬过。
她又听见了。
那哭声细细的,像一根丝线,颤颤巍巍地钻进她耳朵里。糯糯坐起身,偏房里黑漆漆的,只有石头还在发着微光。窗户外面是后院,再往后是片小树林,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清。
糯糯把石头握紧,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踮起脚尖走到窗边,小手扒着窗台往外看。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片叶子在风里晃。可那哭声又响起来了,这次近了些,像就在窗户根底下。
“好冷……”
糯糯眨了眨眼。那声音细得像根线,钻进她耳朵里,绕了一圈又散开了。不是她认识的声音,也不是大人的声音——像是比她还小的小姑娘,可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老气,像是隔着很长很长的岁月在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