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特么的不是一样吗!”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彘和猪,换了个字就不是猪了?就像把“狗”换成“犬”,该汪汪叫还是汪汪叫。
“路巴佬的修士,就是没见识……”小猪嘟囔了一句。
雷垒垒没再跟它废话。
他的双手亮起了电光,蓝白色的,噼啪作响,在指缝间跳跃游走,像两条被捏住七寸的小蛇,嘶嘶地吐着信子。
“我要让你知道厉害。”
小猪看了那电光一眼,又看了看雷垒垒的脸,然后把脑袋一歪,眼睛一闭,四腿一伸,做出一副“你随便来我不怕你”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路巴佬的修士,我才不怕你——”
话音未落,雷垒垒的手指已经点在了它的脑门上。
电光一闪,噼啪一声,小猪的惨叫紧随其后。
等叫声停下来的时候,它浑身上下已经变得焦黑,粉白色的皮毛糊了一层黑灰,卷卷的尾巴直了,四条腿僵在半空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