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齐飞皱了皱眉,“杀猪不放血,会比较腥。”
“我也没有怎么下手啊!”雷垒垒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那只猪,脸上带着意外。
他施展的雷法,只是会让小狗微微发麻的那种程度,别说烤焦了,连毛都伤不到。
小猪虽然浑身焦黑,可那层黑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焦黑一片一片地脱落,露出底下粉白粉白的皮毛。
几息之间,它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干干净净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疼疼疼疼!”它喊了一嗓子,四个“疼”字叠在一起,又喊道,“真法!雷修!”
它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语气,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早说三位大佬都是真法修士嘛!”
它哼哼着,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股子刻意挤出来的甜腻。
“小猪猪我也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齐飞拎着它的后颈皮,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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