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他身上的衣裳被风吹日晒得褪了色,整个人看起来灰扑扑的,像个赶路的行脚商。
他在村里找了一家食铺,买了些干粮,又到井边打了一葫芦水,蹲在井沿上灌了个水饱。
正准备起身赶路,一个胖墩墩的中年妇人,手里还拿着他刚付的铜板,凑过来搭话。
齐飞知道她是铺子的老板娘。
“客官,你头一回来我们村吧?”
齐飞点了点头。
“那你可一定得去拜拜那棵毕钵罗树,”妇人朝村中央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里带着一种朴素的骄傲,“灵得很哩!”
“上个月东街老王家媳妇去求子,这个月就有了。前年西头李老汉生病,烧了几炷香,病就好了。”
“你出门在外,求个平安也好啊。”
齐飞笑了笑,打了个哈哈,没有接这个话茬。他把装满水葫芦系回腰间,朝妇人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他腰上两个葫芦,让他看起来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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