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站在铺子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遮个少年家,真正毋知好歹!”,便转身回了铺子。
齐飞走在村中的石板路上,两旁的房子矮矮的,墙根长着青苔,屋顶上压着瓦当,檐下挂着干辣椒和玉米棒子。
有小孩在巷口追着狗跑,有老人在门槛上晒太阳,炊烟从烟囱里升起来,一缕一缕的,被风吹散在天上。
很安静,很平常,很有人间烟火气。
“剑”忽然在他心里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终于憋不住了的活泼劲儿。
在南山镇那段时间,它一直不怎么说话,安安静静地待在葫芦里。可出了南山镇之后,它的话就渐渐多了起来,看见什么都稀奇,听见什么都想问。
“人,”它说,“他们让一个修士对一棵大树拜一拜。”
它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困惑。
它自从有了意识,就一直在“七幻剑阵”里,从未离开过南山。
那些进入剑阵的人,是它了解世界的唯一窗口,但那毕竟只是窗口。
从窗户里看世界,与真正站在天地间、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是完全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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