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头顶慢慢滑到西边,队伍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可始终不见少。
她前面那个提着篮子的妇人走了,又来了个捏着手帕的姑娘。后面的书生走了,又来了个穿绸衫的账房先生。
排队的时候,她听了一肚子的话。
“听说了吗?齐坊主今年才二十二,还没娶亲呢!”说这话的是个穿红袄的妇人,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真的假的?这么大一个家业,没个女主人操持?”旁边有人接话。
“可不是嘛!所以人家才说,谁嫁过去,那是祖坟冒青烟!”
“我听说上个月刘媒婆去了三趟,都让人给挡回来了。齐坊主眼界高着呢,一般人看不上。”
“那可不,人家现在什么身份?镇上首富!能随便找个?”
白狐站在队伍里,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还是那日化形随便变的,素白的裙衫,头发用一根木簪子别着,浑身上下没什么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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