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前面那几个姑娘,有穿绸的,有戴银的,有擦脂抹粉的,有拎着食盒的,一个比一个精心。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来得太随便了。
队伍继续往前挪。
又有人从后面凑上来,探着脑袋往前看:“这排队的,都是来说媒的?”
“不全是。”前面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回头说,“齐家工坊招女工,待遇在方圆百里都是独一份,不少人是来应工的。”
“应工?”那人不解,“应工也排这么长的队?”
书生笑了笑,压低声音:“应工是假,想看齐坊主是真。若是能在工坊里做事,日日见着,天长地久的,谁知道会怎样呢?”
旁边几个女子听了,有的红了脸,有的低头笑,有的装作没听见,眼睛却都往门口瞟。
白狐听完,心里忽然冒出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生气,也不是着急,更像是有只小爪子在她心口挠了一下,痒痒的,酸酸的,说不出来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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