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眼皮跳了一下。
禅空把衣服往身上一披,袖子一甩,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居然还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甩着袖子在齐飞面前转了一圈,那袖子又宽又长,甩起来飘飘悠悠的。
“不是,”齐飞忍不住开口了,“你怎么挑了这个衣服啊?”
那衣服的款式他认得。
越国的男式衣服与女式大致相同,都是交领右衽,宽袍大袖,远远看去差不太多。
但是领口的高低、腰身的长短、袖口的宽窄,还有那几道若有若无的暗纹,这些细节,都毫无疑问的说明。
眼前禅空身上的长袍是女式的。
禅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齐飞,一脸无辜。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慢悠悠地说道,“万法皆空。男式女式……有什么不同呢?”
“本来都是衣服,都是布料,因为人而有了‘男式’‘女式’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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