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有什么不同”的时候,还特意把袖子甩了两下。
齐飞看着他这副德行,忍不住说道:“我看你单纯就是为穿女装找个借口。”
“施主,”禅空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在齐飞面前晃了晃,“着相了,着相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三分得意,三分坦然,三分理直气壮,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欠揍。
究竟是真的不在乎,还是真的想穿女装呢?
谁知道。
算了。
齐飞懒得搭理这个吊人。
跟一个恬不知耻的和尚讲这些,他真是痴线了。
他爱咋穿咋穿,他离着女装和尚远点。
齐飞仔细看在钟声的控制下的关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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