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肩包扎着布条,衣领并未束好,只是松松地敞着。
此刻他斜倚在床头,领口微开,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在窗户另一侧投下的阴影里,勾勒出流畅而隐含力量的线条。
徐青禾怔了怔,脚步微顿。
她一直觉得谢景言看起来清瘦文弱,没想到衣衫之下竟是这般精壮结实的体格,肌理分明,难怪能跟着商队走南闯北,还能在山贼的追杀下逃得性命。
他那双眸子转向她,温沉而深邃,倒与他此时这副气质相得益彰。
徐青禾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胳膊挎着的篮子上,赶忙解释道:“你放心!这个篮子我里里外外刷洗了三遍,又用开水烫过,晾得干干的,绝对干净!”
昨天那出,徐青禾自己也觉得尴尬不已。
就好比饭馆里给熟客上菜,菜里却落进了泥土,无论如何解释,总归是怠慢和不周。
谢景言虽是意外收留的伤者,但既然住在家里,吃着自家的饭,在她看来便是同饭馆的客人无异,甚至是她徐家的客人。
所以昨日她就把那个篮子彻底清洗了一遍,决定以后专用于给他送饭,再去买菜也不用它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