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事情一桩接一桩,早上应付了陈文远和王伯文那帮人,下午又赶去县城采买,直到此刻,她才真正闲下来。
人一闲,思绪便多了起来。
她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暗沉下去,便又想起了谢景言身中的那“昼伏夜发”的奇毒。
算算时辰,怕是又快到他毒发高烧的时候了。
她抬眼望了望阁楼的窗户,里面静悄悄的,没见人影,也没有动静。
“莫不是已经开始发烧了?”
她心里一紧,顿时有些坐不住。
父亲去青州城已经一天一夜了,若是路上顺利,日夜兼程,明日晚些时候大概就能回来。
眼下,阁楼上的那位,还得靠她多看顾着。
想到这里,她擦了擦手,起身出了饭馆,往阁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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