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上阁楼的楼梯口,便听到“吱呀”一声轻响,阁楼的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立在门口,挡住了屋内明黄温暖的灯火。
逆着光亮,谢景言站在门口,一身窄袖长衣妥帖地包裹着他修长的身躯,完美地勾勒出了他流畅的肩线。
肩膀很宽,但却并不夸张,是扎实而宽阔的骨架,将这件衣衫稳稳地撑起。
衣料顺着肩线向下收束,衣料紧紧贴着他挺括的胸膛和腰线,腰间系着同色的布带,更显出了身形的精干利落,宽肩窄腰,挺拔如松。
谢景言特地用一副深色的臂绳,将袖子利落地束起,露出了一截线条清晰的小臂,小臂上肌肉线条明显,几根血管隐隐透出,充满了力量感。
他整个人褪去了先前穿着宽大旧衣时的些许落魄与文弱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而隐含力量的精壮,仿佛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剑,静默,却自有锋芒。
徐青禾怔住了,脚步停在了原地。
相比于之前穿着父亲那件不甚合体的宽大青衫,这身专门为他买的衣服,显然更衬他。
不仅仅是合身,更仿佛将他骨子里那种不同于寻常村夫或书生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气质,隐隐地托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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