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禾面色骤变,又惊又怒。
难道就因为自己那日打了林屠户,秦婶就怀恨在心,用这种下作手段造谣报复?
简直恶毒至极!
她只觉得热血上涌,再也按捺不住,转身就要冲进裁缝铺,找秦婶当面对质,恨不得撕烂她那张破嘴。
然而,脚步刚动,手腕就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
谢景言挡在她身前,微微摇头,声音低沉:“先回家。”
徐青禾被他拽着,几乎是被半拉半劝地拖离了那条小巷。
一路上她都憋着气,胸口堵得发慌,直到回到自家院子,谢景言反手关上院门,她才猛地甩开他的手,怒道:“你拦着我干什么?!她都那样胡说八道了,我还不能去撕了她的嘴?!”
谢景言松开手,转过身,沉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像一泓深潭,徐青禾满腹的怒火与委屈撞进去,仿佛被那沉静的寒意包裹,然后稀释,只余下一片深沉。
“遇到事情,最忌被情绪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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