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言开口,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怒火冲头时做的决定,往往于解决问题无益,反而可能将自己置于更不利的境地。你想冲进去,然后呢?与她大吵一架,甚至动手?除了火上浇油,让流言更沸之外,还能得到什么?”
徐青禾被他冷静的语气感染,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下来,理智慢慢回笼。
她想起谢景言方才带着她,精准地找到地方,她抬眼,看着他:“你是不是早就注意到秦婶了?”
谢景言没有否认。
这流言于他而言,其实并无实质影响。
他本非此间人,终将离去,些许污名,不过是过眼云烟。
但对于徐青禾则不同,一个妙龄女子的清白名声,在这乡野之地,几乎与性命前程挂钩。
因此,在这流言刚冒头时,他便留了心。
“流言初起时,我便在村里几处人多口杂的地方留意过。”
他淡淡道:“发现每每有人议论你我之事,总有这位秦婶在场,且言辞最为激烈笃定,仿佛亲眼所见。我便知,纵使她不是源头,也是推波助澜的关键。只是那时,我还不知她便是林屠户的母亲。”
徐青禾咬着唇:“所以你今天带我去,就是让我亲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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